卫昕关上门,走到邵海身边,说:“云川,那封信借给我看看。”
邵海吃着糕点,边吃边端起盘子,邀请卫昕吃金银夹花。
卫昕皱着眉头,说:“甜的吗?甜的话,我可不吃。”
邵海从怀里拿出信,说:“就你嘴刁!这是用螃蟹和姜片蒸熟,把蟹黄铺在面团上蒸熟。”
卫昕拿起一个,轻轻送进嘴里,细嚼慢咽,说:“这个好吃!”她坐在桌角,看着信纸上的内容,说:“北朔现在情况如何?”邵海幸灾乐祸,说:“张休歌与郭家达成一致。”
卫昕冷眼看着那碟点心,说:“事情尚未定论。郭凯是不是进宫了?”邵海笑着说:“宫里派人传话,说郭凯在半柱香之前,已经进宫了。”
卫昕心急如焚,说:“现在圣上会将我如何?”
邵海思虑片刻,说:“圣上会摘你的腰牌。若是属实,你等着下诏狱。锦衣卫,御史台,大理寺和刑部会连番审理。”说完,想抚摸卫昕的腰牌。
卫昕后退一步,说:“邵云川,我们是合作。除此之外,我别无他想。”
邵海正襟危坐,说:“你还是想想怎么逃过一劫。”
卫昕抚摸着官帽,说:“王婕妤,伺候圣上多久了?圣上才十九岁,她未曾生育吧?”
邵海冷眼瞧着她,知道她的用意,说:“张云舒。你真的是刷新蛇蝎女人的纪录,这全天下没有第二个让我如此畏惧的女人了!”
卫昕笑里藏刀,说:“不至于。我听说,王婕妤正想求子傍身,如今,她会不会病急乱投医呢?”
邵海沉思片刻,试探道:“我会找人安排的。”
卫昕向他行礼,说:“那就拜托了。”
邵海将她扶起来,说:“不必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