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侧着头,问:“这傻子是你安排的?”
邵海点点头,笑着说:委屈他了。”
卫昕不怀好意,说:“这个局里最傻的就是李固。”
邵海故作神秘,说:“怎么这次不见御史大夫参与?”
卫昕脸红,说:“我怎么知道?”
邵海指着卫昕的玉佩,说:“你们关系匪浅,你能不知道?”
卫昕看向远方,说:“他有自己的主张,很正常。”
邵海不以为然,说:“许是他父亲绊住了他的脚。”
卫昕与邵海告别,回到竹林寺。
她回到寺庙,打开木盒,里面装着竹牌,六部五寺九监的牌子。卫昕拿出那张刻着“刑部”的竹牌,扔进火坑里。
卫昕把目光重新放在世家牌子,她拿出那张定州王家,感到苦闷不已。
这王家还会生出什么幺蛾子呢?
金城,王府。
王园悔恨不已,说:“现在该怎么办?李固,这个自出天的蠢货?诶呀!”他捶胸顿足,说:“我儿休矣!我儿休矣!”
郭凯安抚说道:“盛轮兄,事已至此,我们只能放弃了!不管怎么说,我们也要为王郭两家着想!”
王园痛哭流涕,说:“泠夜,我那老母就这么个宝贝孙儿,要是让她知晓此事,那可如何是好?”说完,他双手掩面,无所适从。
郭凯摇了摇头,说:“黄金案和白玉案,都有张依这个婊子插手,还升了官!”
王园从痛苦中挣扎出来,说:“我听说,北朔那个卫昕口称冤枉,这能不能做成文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