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慢慢起了床,说:“是我的问题。我没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卫昕微微一愣,耳根有些泛红,说:“我是有正经事要说的。”
宇文泰看着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卫昕郑重其事,说:“我们,还是先保持这样的关系。现在局势不稳,你放心,我和邵海不会有什么的。”
宇文泰一脸温柔地看向她。
卫昕拉着他的手,说:“逾明。你应该对自己抱有信心!你不会比你的兄长,你的弟弟差半分。我和你,就不会和别人。”
宇文泰莞尔一笑,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卫昕露出一丝浅笑,说:“北朔那里,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
宇文泰恢复往日神情,说:“你觉得我会知道多少?”
卫昕撇撇嘴,心想敢情那个忧郁哀伤的宇文泰只是假装流露!他现在立马恢复仪表堂堂,腹黑多疑的宇文泰。
卫昕歪着头,看了他一眼,说:“现在你变正经了?
宇文泰凑近她,手撑在床榻上,身体与卫昕近在咫尺,鼻尖就要碰到她的脸,说:“你喜欢我那样的风格?”卫昕微微移动,心里默念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[1]她移动到床边,宇文泰把她拉回床里,说:“悄悄话要这样说,才有意思!你都到床榻边了,还不怕摔伤。”
卫昕把被子横放在她和宇文泰之间,说:“交界线。”
宇文泰好笑地说:“行。你记得不要越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