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思虑片刻,说:“故杀和过失杀人是天壤之别。他给琴心下药,做了禽兽行径,故意杀人后又想嫁祸与你,简直是罪大恶极!刑部尚书李固是他的门生,王园有可能会兵行险招。”
卫昕凑过去,拉着他的衣袖,温柔说道:“大理寺卿吴升可是孤注一掷,公子,你不能让他失望。”
宇文泰抚摸她的手指,说:“我派人盯着就是。王器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费易的家人可曾吐露些什么?还有那群和尚?”卫昕认真地问。
“费易的妻子愁眉苦脸,费易喜欢琴心后,要与她和离。五千两都是用在琴心身上,在定州为她购置房产。八月底,琴心与费易正式分手。但是费易不甘心,隔三差五在暖香阁喝酒闹事,辱骂琴心。琴心在十月十一把费易约了出来,毒死了他。黄金的事情她不清楚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费夫人真是可怜。”卫昕叹息地说。
“那些和尚招了,说费易和王家,郭家以及窦家,还有陈家都有参与。至于邵家,太后让他寻找佛骨舍利,利益面前,是无法抗拒的。”宇文泰坦然地说。
卫昕说:“邵家涉案不深,但是世家却要他彻底沦陷。王家和窦家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宇文泰转移话题,说:“对了,你以前见过江州卫家的卫昕吗?”
卫昕感到冷汗直冒,热血凉了半截,有一个理智的声音扯着她的头皮:要镇定。卫昕!
宇文泰感觉她的表情异常,说:“云舒,你怎么了?”卫昕沉思片刻,摸着胸口,说:“我以前随父亲见过。卫炎对我们张家有恩,有一年瘟疫横行,他拿药救了我的祖母。自此过后,我们两家有时会聚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