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忍无可忍,拍了怕桌子,说:“邵海。你捉弄人好歹有个限度吧。我从升了官,就没有吃过早点。我的早点每日总是被人准点丢在垃圾箱了。前几日我实在是气不过,早早躲在草丛里,我看见你三次把我的早点扔进垃圾箱里。我沉默不语,不代表我是傻子!那些空白纸张上的字迹,我稍微比对,就发现是你写的!你说说,你到底意欲何为!”
邵海笑了笑,说:“女子不适合为官,要不你辞官吧!”
卫昕满脸笑容,说:“邵令史。我建议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官职吧。令尊力主排佛,严明会讨厌形貌丑陋,举止怪异的和尚。但是黄金分赃的名单上出现邵典的名字。”
邵海变了脸色,说:“你胡说八道。我父亲清正立身,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。”
卫昕点头,说:“会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?”
邵海指着卫昕,说:“你放肆!你敢辱骂三品大员!”
卫昕拿着黄金案案件公文,说:“我劝你,不要放肆!”
邵海低下声音,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卫昕浅浅一笑,说:“你可知道,为什么三司及锦衣卫到现在,都没有对这两桩案子草草结案?那是因为要公正典刑。”
邵海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