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说:“所以就判定是饮酒过量?”陈庭说:“仵作检验过他的尸体,饮酒过量。牵扯的人少嘛,官府能在公款方面多花时间追查。”
卫昕呵了一声,说:“本末倒置。行吧,我誊写一些重要信息。”
陈庭点头,说:“那你快点。一会大理寺卿可能要巡视。”
卫昕将重要人员,特别供词,吃过的食物,都一一摘抄在一张纸上。誊写完毕,谢过陈庭。
她踏出卷宗处,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。只见右拐角处,宇文泰和一旁的大理寺卿谈事。她只想避开,于是向左拐角处,往大理寺后门方向走。
明月当空,夜色如画。
卫昕乔装一番,白玉冠,青石道袍。她走进定慧寺,寺庙内的大佛殿中僧侣正在礼佛歌颂,香烛缭绕,木鱼声层起跌幅。
她蹑手蹑脚地爬上墙,来到一处废弃的药师殿,看到三个棺木还厝。她用一袭长方帕捂着口鼻,打了个活结,然后打开撇火石,点燃蜡烛。
卫昕走到一个写着费的棺木,她打开棺木,一股腐烂恶臭的味道迎面扑来。她放下蜡烛,从怀里拿出两支檀香,点燃放在尸体旁边。
尸体肿胀发臭,幸亏是在秋季,但是味道依然浓烈。费易的口眼张开,脸面呈青色,嘴唇黑紫。卫昕检查他的手指,僵硬发黄,指甲青黑,口眼鼻有血水流出。
卫昕盖上盖子,双手合十,说:“打扰了。望你安息。”
这哪是什么饮酒过量?明明就是中毒。
她听到有僧侣的声音,急忙吹熄蜡烛,躲进后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