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守卫人员点头示意。
她直奔卷宗室,看见同是通过女官考试的同学,陈庭。陈庭,字晚竹,现为大理寺从九品录事。这位女子眼颦秋水,风姿娉婷,很是端庄。
卫昕向陈庭行礼,语气温和,笑着说:“锦衣卫典吏张依见过姐姐。”
陈庭正在誊写卷宗,看见卫昕,说:“张依,你怎么在这?”语气略显疏离。
“陈姐姐,我是来查阅卷宗的。死者名字是费易,他死于十月十一日,他……”
陈庭不耐烦地摆摆手,说:“行了,行了。什么姐姐妹妹,费易的卷宗,你自己找吧。”
卫昕看了看卷宗室密密麻麻的卷宗。她敛起笑容,正色说:“陈庭。你我同属从九品,麻烦你摆正姿态。这卷宗室,我若弄乱了。你会有失职之罪。”
陈庭涨红脸色,抿着嘴唇。
卫昕把手令摊开,说:“你我本是寒门,就应该同仇敌忾。难不成你我自相残杀,让那帮世家女看了笑话?世家女去的都是清净部门,吊着份闲差。”
陈庭沉思片刻,说:“你说得对。考试的时候,她们名次倒数。她们倒享清福了。”
卫昕笑了笑,准备提步离开。
陈庭拦住她,说:“且慢。”
卫昕转过脸来,一脸防备的看着她。
“你还真是变脸。我寻思着你的温柔都是特定的!老师说你器宇不凡,是一个人物。”陈庭笑了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