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着哪了?肚子疼不疼?”沈清让的手直发颤,在他腰间来回检查,“太医!快传太——”
“别!”时岁一把捂住他的嘴,眼珠乱转,“我、我没事!”
沈清让眯起眼睛,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时岁心头一跳。
完了,演砸了。
“你护着后腰做什么?”沈清让慢条斯理地扣住他的手腕,声音温柔得吓人,“朕的摄政王殿下,不该先护着‘龙胎’么?”
时岁僵住了。该死,习惯性动作出卖了他!
“因为……”他急中生智,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“腰、腰闪了……”
沈清让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演?是突然‘小产’,还是……”
时岁抬眼,正对上帝王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“你……”时岁喉结滚动,“都知道了?”
“自然。”沈清让唇角微扬,指尖把玩着时岁散落的发梢,“朕不过说要给苏涣和他那位‘未婚妻’赐婚,他便什么都招了。”
时岁在心底给苏涣记上一笔。
好得很,果然是兄弟如衣服,美人如手足。
这就是所谓的生死之交。
“那你还陪我演这么久。”时岁忽然欺身上前,将人困在臂弯间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莫不是……”
他忽然顿悟,指尖抚上帝王微红的耳垂:“原来陛下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沈清让暗道不妙,正欲后退,却觉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