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来,这人虽总爱做些混账事,可数月来……对自己确实不错。
“对了。”时岁没来由的转了话头,“我的帕子呢?”
坏了。
那方绣了三天仍只有歪扭枝桠的并蒂莲帕子,此刻正羞耻地藏在沈清让袖袋里。
“还没绣好。”
“不急。”时岁低头剥着虾,“反正……”突然将虾肉喂到沈清让唇边,“将军如今是我的人了。”
沈清让下意识张口含住虾仁,却在舌尖触及时岁指尖时猛地僵住。那人指腹上还带着剥虾时的湿润,温热的触感让他耳根发烫。
一时忘了追究方才时岁可疑的停顿。
“怎么?”时岁低笑,故意用指尖在他唇上蹭了蹭,“将军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还在意这个?”
叩门声再次响起。
时岁懒懒道:“进。”
苏涣推门而入时,正见丞相大人半倚在沈将军身上。
他挑眉看了看满桌佳肴:“我是不是来得不巧?”
“说吧,又怎么了?”
“玄武国使团提前到了。”苏涣将密信扔在桌上,“就在城外三十里驿站。”
时岁“啧”了一声:“将军可知?那玄武国公主,是太子殿下要指给你婚配的。”
说着又往沈清让嘴里塞了只虾仁。
沈清让被堵得说不出话,却清晰嗅到满室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