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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门关+番外 七十五一 1137 字 2025-06-25

锦被下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。

他再顾不得分寸,隔着被褥躺下将人整个裹进怀中。

“呼噜呼噜毛……”时岁学着幼时阿姐哄他的模样,一手垫在沈清让颈下,一手轻拍他单薄的背脊,“吓不着……”

低沉的呢喃在帐内织成温柔的网:“长云来吧,长云回来吧……”

怀中人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贴了贴,颤栗的呼吸终于渐趋平稳。

时岁的嗓音忽然转成封陵小调。

那是他幼时发热,阿姐常唱的安魂曲。

他想起,三年前,自己也是这般,隔着被子抱住沈清让。

记忆回到三年前的雨夜。

圣旨明明就摆在案上,沈清让却执意不信。

高烧未退就拖着病体跪在宫门外,非要今上还他父亲一个清白。

时岁至今记得那日的雨。

他撑着油纸伞站在宫墙拐角,看着那人跪在雨幕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

四个时辰。

沈清让跪了四个时辰。

他就在阴影处站了四个时辰。

直到那袭白衣终于支撑不住,像折断的玉竹般向前栽去。

时岁这才惊觉自己掌心早已被伞骨硌出血痕,飞身上前时,怀里的人滚烫的令人心惊。

他能走到今日权倾朝野的位置,一半是因着时家那场血仇,还有一半……是因为沈清让。

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四次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