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在寒风中格外清晰。
沈清让能感觉到身后众臣屏住的呼吸,那些或惊诧或暧昧的目光如芒在背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颈间齿痕,那处肌肤仍隐隐发烫。时岁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。
“沈将军。”
陈裕安的声音突然从身前传来。
太子一袭月白锦袍立在宫门口,手中捧着个暖炉。
他的目光在沈清让颈间停留片刻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看来丞相很热情啊。”
沈清让正要行礼,忽觉肩头一沉。
陈裕安解下自己的白狐裘欲披在他肩上,却被时岁给攥住了手腕。
“殿下恕罪。”后者笑眼弯弯,指尖却按在陈裕安脉门,“长云他……”
时岁突然凑近太子耳畔,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龙涎香过敏。”
这理由……
荒唐得令人发笑。
沈清让日日出入御书房议事,那里终年龙涎香缭绕,何曾见过他半分不适?偏生今日,偏生对着陈裕安,就突然“过敏”起来。
颈侧齿痕还在隐隐作痛,方才时岁的威胁言犹在耳畔。
沈清让闭了闭眼,实在没心思陪这位祖宗玩这些幼稚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