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指尖一顿,随即轻笑:“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他拿起一条银线编织的腰带:“把这个包起来,和那件衣裳一起。”
这时内间帘子一掀,沈清让走了出来。
那身碧落锦袍衬得他愈发挺拔,腰间玉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。
时岁看得一怔,随即抚掌笑道:“将军这般天人之姿,倒让本相……”他故意拖长声调,“舍不得带出去给人看了。”
沈清让皱眉:“太招摇。”
“将军穿什么都好看。”时岁将银线腰带递过去,“再试试这个?”
沈清让正要拒绝,忽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骚动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走到窗边。只见一队金羽卫疾驰而过,方向正是太傅府。
“看来好戏提前开场了。”时岁合起折扇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他自然而然地握住沈清让的手腕:“将军,醉仙楼的雅座可还留着呢。”
沈清让垂眸看了眼腕间那只手,终究没有挣开。
醉仙楼三层的雅间内,时岁倚在窗边。
从这个角度望去,正好能将太傅府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“金羽卫已经围了半柱香了。”他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,“看来箫启明死前还留了后手。”
沈清让站在他身侧,碧落色的衣袍被穿堂风拂动:“你早就料到?”
“老狐狸嘛……”时岁轻笑,忽然将茶盏递到沈清让唇边,“尝尝?今年的新茶。”
沈清让就着他的手饮了一口,这个动作让时岁的眸色暗了暗。
他眉头微蹙:“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