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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门关+番外 七十五一 1153 字 2025-06-25

窗外,马蹄声如雷,碾碎了夜的寂静。

院中马蹄声如雷,须臾便远去了。

“你二十岁那年,是个雨夜。答应背自己回府的救命恩人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养病,结果第二日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沈清让打断他。

“这些……”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都是你?”

“第五次。”时岁轻轻将沈清让的碗推近,“饺子要凉了。”

沈清让的指尖微微发颤,腕上是时岁悄无声息搭在上面的红绸。

帐外风雪渐紧,吹得油灯忽明忽暗。

时岁垂眸看着碗里浮起的油花,忽然笑了一声:“其实你每次失约,我都跟自己说,再也不要记得你了。”他抬起眼,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,“可偏偏……”

偏偏你每一次出现,都像一把刀,在我心上刻得更深一寸。

沈清让喉结滚动,半晌才低声道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不知道那些萍水相逢的片段,对另一个人而言竟是经年累月的执念。

时岁摇摇头,耳畔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:“不重要了。”他夹起一个已经凉透的饺子,咬破皮,羊肉的香气早已散尽,只剩下面皮冷硬的质感,“第五次,你来了。”

这就够了。

沈清让忽然伸手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红绸下的皮肤温热,脉搏在他掌心急促地跳动。

“不会再有第六次。”他说。

时岁怔住,筷子上的半只饺子掉进碗里,溅起一点汤汁。

沈清让松开他,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,指尖抚过上面生涩的刻痕:“这上面刻的……是时家的家纹?”

和十岁模糊记忆里的似乎相似。

时岁耳尖微红,别开眼:“随手刻的。”

“随手?”沈清让摩挲着玉佩边缘的凹槽,“时家的嫡传玉佩,也能叫随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