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展开宣纸:“说来有趣,你们签字画押时,可都痛快得很。”
地牢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时岁起身掸了掸衣袖:“对了,方才忘记说了……”
“那个杀了家姐的无名小卒,现在正跪在封陵城门口。我把他做成了人彘,灌进铜汁,铸成了守门的石狮。”
随着脚步声停止。
时岁优雅的后退了两步。
让火光清楚地照亮整个地牢。
方才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其余十七将的耳中。
“诸位放心,这次赌局,本相亲自坐庄。”
折扇轻摇,时岁的声音轻的如同冤魂索命。
“就赌诸位……能挨过多少刀凌迟。”
“畜牲!”
“你不得好死!”
随着时岁话音的落下,疯狂的铁链撞击声和咒骂声同时响起。
“太吵。”时岁微微蹙眉。
阴影中倏然闪出十九道鬼魅般的身影。
寒光闪过。
十九截猩红的舌头接连落地。
十九将疯狂扭动着被铁链束缚的身躯。时岁却已经转身走向台阶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吩咐:
“从脚趾开始割,记住——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,一根一根地摆整齐。”
时岁走出地牢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