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许忍冬停在了门外,那一步终究没有踏入。
他僵了半晌,低下头去。
“我明白了。……有缘再会,戚姑娘。”
听得出少年尾音里的颤栗,戚白商有些不忍,刚要偏过脸去望。
下一刻,就被身前那人钳住下颌,转正仰脸,对上了他黑漆漆的眸子。
“可惜,你们注定无缘了。”
“——!”
没了外人在,戚白商最后一丝掩饰都撑不下去。
她气极败坏地抵着匕首,几乎戳破他婚服。
女子眼睑红透,泪意潸然。
“谢清晏!你说好放我自由,却食言而肥!你当我是什么,可以由你隐瞒一切、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么?!”
“不错……是我食言。”
谢清晏垂眸,低声笑了。
“食言之人当受白刃。”
“?”
戚白商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,也根本无法反应,谢清晏兀地抬手,借她所握他赠予她防身的那把匕首,直刺入胸腹。
“…………谢琅!”
戚白商陡然醒神,震颤失声。
她下意识地松开手捂住了他的伤,瞳孔放大的眼底像被血色浸满。
戚白商拽起喜帕,压在匕首刺入的伤处,侧身喑哑了声向外唤:“来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