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下的,你来。”
戚世隐面色陡变:“我不想用这种方式——”
“你以为我是在怜悯你么。”
谢清晏眼眸冰冷地望他,指向了萧世明,“错信于人,那就践踏过你自己的原则和情义,这是你应得之咎。”
谢清晏转身,踏出了屋门。
院子内。
刚安抚过戚婉儿的云侵月看见他溅了一身的血,皱眉过来:“你这……”
“董其伤到哪了。”谢清晏漠声打断。
云侵月无奈道:“最早明日便至……我听婉儿说你们已经等到戚姑娘了,虽说看起来还无事,但置之不理……”
“他们蠢,你也和他们一样么。”
谢清晏蓦然回身,声音低哑,眼神沉戾。
“我若去了,你猜从今日起,宋家会对她做什么?”
云侵月一哑。
“只要证过她于我之重,为了逼我就范,宋家会榨干她每一滴血。”
字句如碎骨,谢清晏瞳底见了血色。
云侵月有些不忍,却不得不说:“可她若出了事……”
“她若有事,”
谢清晏戾声回身,向外走去。
“我、并宋氏九族,给她凌迟陪葬。”
-
翌日,入夜。
戚白商对着烛火下的棋盘,苦思冥想。
“这里,似乎少了两个。”
她将棋盘下角,围着一圈白子的一圈黑子摘了两个,然后对着满盘看起来胡乱摆置的棋,颇有些愁眉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