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自己轻声莞尔: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,怕是还没你知道的多。”
宋嘉平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息后,他怒极反笑:“好,不愧是安惟演的外孙。来人!”
“……”
戚白商眼角微矜起,不动声色地望着起身的宋嘉平。
宋嘉平冷笑:“今日天气极好,我邀戚姑娘同游上京。”
“?”
——
上京东市,泉乐坊。
戚白商被一名宋家的死士挟持着下了马车。
一圈护卫将两人包绕起来,挟持戚白商的那名死士与她状似亲密,并肩而行,实则冷冰冰的匕首尖就抵在她后心口处。
稍有异动,不用一个呼吸,便能给戚白商扎个透心凉。
戚白商原本还不明白,宋家搞出这样大的阵仗是要做什么,直到死士挟着她进到了一家临街的首饰店铺内。
戚白商刚被迫停身。
“阿姐!”店铺里侧响起声惊呼。
戚白商抬眸望去,便见婉儿面色苍白地望着她,眼圈暗红,像是哭过。
而此刻,陪在婉儿身旁那道雪袍绲银竹松壑的身影,正是谢清晏。
那人垂着手,指节轻拂过店家端出来的金玉首饰,眉眼温润清隽,像是对店内闯入的不速之客毫无察觉。
“谢公,好巧啊。”
挟持着戚白商的死士挤出笑容,“我家主人邀请谢公到湛清楼一叙,却不见谢公大驾,这才专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