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不指望他为一个女子而让步,不过他既能蛰伏十载,也该分晓利害。只要不是个破釜沉舟的疯子,便能请上门来,谈上一谈。”
宋仲儒低声道。
“待他露面,我亲自迎见。至于能不能请到他,就看你了?”
“是,父亲。”
宋嘉平低头作礼:“儿子定在三日内办成此事。”
——
两日后,永乐坊。
戚白商从妙春堂中走出来,一边回身道:“放心吧,我当真没事。”
“放心?你瞧瞧那两个,站在人群里都五大三粗的,像什么流寇草莽,一看就不是良善人物,”葛老叹着气收回目光,“这叫我如何放心得下?”
戚白商顺着葛老的视线一瞥。
两个原本紧盯着这儿的布衣汉子立刻一个望东,一个望西,就近拿起面前摊子上的东西假装忙碌起来。
自入了琅园,走到哪儿身边都有这样两个人,戚白商已然习惯了。
她见怪不怪地转回来:“近日上京中有些乱,他们是我雇的护卫。”
“你就说些瞎话来糊弄我这个老婆子吧。”葛老嗔怪地点了点她。
但看出戚白商不愿深谈,到底没再置喙。
“不过最近几日,大理寺到处搜捕涉辎重案的人,上京城中确实是人心惶惶,你一定小心才是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戚白商又嘱咐道:“若老师入了京,您立刻叫人传信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