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就这么一位独子,自然声势浩大。”
“何须长公主府啊,旁人是嫡长子孙,还要靠宗亲荫蔽,镇国公军功累累,可谓一人当府,满门皆贵!莫说别的,你就看庆国公,说是长辈,还不是要对他恭恭敬敬的,亲自出来相迎,哪敢摆什么外舅模样?”
“…………”
纤白指尖勾着的垂帘一颤,跌了回去,将车马外的喜庆遮蔽。
戚白商终于明白,今日两人不想让自己回府的古怪源自何处。
“我竟忘了,今日是他与婉儿纳征下聘之日。”
难怪,两日前便不再听琅园来人传信,原是忙纳征之事去了。
也对,离着二月初九已不足一月——
大婚将至,他该问名纳吉,卜兆祭祖,应是忙坏了。
“姑娘……”连翘不安又翼翼地轻着声。
戚白商回神,轻摇头,似淡淡笑了,只是唇色有些发白。
“从角门入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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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白商觉着今日大概是受了风寒,从归府后,便总觉着手脚冰凉。
紫苏和连翘时不时欲言又止,来回走动,反而叫她有些头疼,她将人打发了,严词不许她们来打扰,这才昏沉沉睡过去。
只是不多一会儿,刚半梦半醒,前院又来了管家,邀她过去家宴。
还是“镇国公在,不能失礼”那一套。
换了往日,戚白商还顾忌几分,今日却是浑身不适,更没了敷衍的心情。
“烦请回禀父亲,白商今日身体不适,不能露面。”
不等管家再催促,戚白商冷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