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是不是不该说。”
云侵月骇得龇牙咧嘴的。
“谢琰之啊谢琰之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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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起,戚白商再未踏足琅园。
谢清晏醒后,琅园的人暗中来请了三五次,一律被戚白商拒之门外。
她听婉儿提起,忙着监国的二皇子殿下倒是不辞辛劳,几度在下朝之后专程驱车赶往琅园,去看望他重伤卧病的“琰之兄长”。
不知戚白商知晓,连京中也一度传开了——
可以料想,等到来日二皇子登基,这段潜龙时亲临病榻、关怀备至的故事,也要传为一段君臣和合的美谈了。
“沆瀣一气。”
紫苏听完隔壁桌的议论,冷冰冰转回来。
今日是正月初十,临近上元佳节,虽刚到晌午,集市里已经可见地热闹起来。
戚白商每月逢十两日总要去大理寺狱,探望尚收押在狱中的舅父,这会儿正是刚从狱中回来。连翘说肚饿,三人便就近寻了家面馆。
不巧,坐下不久,邻桌便夸赞起了如今上京中广为流传的二殿下与镇国公那段“兄友弟恭”的美谈。
紫苏对谢清晏的成见不是一日两日了,自是听得不满。
“对了姑娘,”填饱了肚子的连翘终于想起正事来,“葛老说了,反正您的老师也快来上京了。最近您就别去医馆和义诊了。”
“嗯?”戚白商抬眼。
“年前还好,可从您封了广安郡主之后,那些个劳什子的李家公子张家少爷王家外甥的,都快要把医馆的门槛踏平了!”
“……”
戚白商一怔,随即有些啼笑皆非。
“要我说,京城这些公子哥们的德性,还真都是差不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