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今日一身猎装,更衬得他峻拔英挺了。
戚白商停在马车前,刚朝他颔首,不期然瞥见了巴日斯后面的那驾马车。
她有些迟滞:“这驾怎么像是婉儿……”
“阿姐。”婉儿的声音便恰巧在这一刻探出了侧窗的车帘。
戚白商身影一定:“…今日游猎,你也去?”
戚婉儿点头:“二殿下毕竟是我表兄,他有言,我只能遵听了。”
“……”
婉儿既在,那谢清晏多半也会赴约。
依那个疯子脾性,若是这种时候叫他看到她是从巴日斯的马车上下来的……
戚白商心口一颤。
她回眸,朝巴日斯委婉开口:“既然婉儿也去,那我与你同车,未免不便。”
“啊……”巴日斯的蓝眼睛委屈地垂下来,“那,我跟在你们的马车后面?”
“好。”戚白商应道。
于是戚白商上了戚婉儿的马车,巴日斯的跟在后面。
只是出城后不远,又一驾马车赶上来。
——不偏不倚,卡在了戚家车驾的前面。
戚白商一点都不好奇这是谁的马车。
她只想打道回府。
可惜显然为时已晚,戚家的马车只能被夹在两驾马车之间,“挟持”着朝城郊三十里外的游猎林场而去。
由于某驾车头不当人子,三驾马车都算得上姗姗来迟。
马车近了下马地,巴日斯的那驾马车赶上来,先他们一步停住了。
戚白商临近时便掀起遮风的暖帘,瞥见不远处赴约而来的一众高门子弟,各官家女眷亦不在少数。
游猎尚未开始,显然在等着还未出场的关键之人。
要么车前那个,要么车后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