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——!”
紧随其后驰过的马被人慌忙勒停。
那人翻下马去,后面跟着慌乱跑来的家丁们也扑了上去。
下马之人慌忙问:“魏麟池?没事吧?”
“公子!!”
一撮家丁手忙脚乱地去扶摊铺狼藉里摔得起不来身的男子。
另一撮面色不善地围住了谢清晏。
虽说谢清晏方才出剑之快,连戚白商站得这么近,都不曾看清,但此刻长街上除了他之外,旁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而他袍袖下,垂地的剑尖还滴着血——伤了马的自然只能是他了。
“小子,你不要命了?”为首的家丁面色铁青地望着面前的狐脸面具,“我家公子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、等着九族遭难吧!”
“哦,是么。”
隔着狐脸面具,谢清晏轻声笑了,偏身回望:“他死了吗?”
“嘶——哎哟,疼死小爷了!!”
从那摊狼藉里起身的魏麟池被众人搀扶起来,一边叫疼一边气得跳脚:“刚刚是谁!谁敢动小爷的马!让他给老子跪下赔罪!”
“魏兄稍等!待我去给你看看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在永乐坊里撒野——嗝!”
酒气满身的小公子转过身,迷瞪着眼睛一扫。
戚白商对上他目光,却怔了下。
这不是之前在医馆里闹事、被玄铠军的人吓跑了的那个衙内吗?
她记得是叫,万墨。
依照昔日听闻,这个万墨是太府少卿之子,当朝宋太师是他舅公。
等等,太府少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