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喜欢他,而我有你,这不是很公平么。”
“…………!”
听到前半句,戚白商的脸色顿时白了。
思绪纷乱的戚白商像只惊丢了魂儿的木偶,任由谢清晏牵着出了屋。
没被搭理的云侵月扫过从他面前大大方方走出去的谢清晏,刚要撇嘴,忽地目光一顿——就顿在那人长垂的乌黑马尾,还有其间隐约反射起日光的竹枝玉饰,正随着抹额冠带摇曳。
云侵月:“……谢琰之,你今日莫不是要去哪家花楼竞选花魁吗?”
谢清晏目不斜视地过去,唯独出院前,他抬手召来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董其伤,说了什么。
没一会儿,在那两人远去不见的背影作背景下,董其伤走进院里,面无表情地停在云侵月面前——
“公子说了,云三昔年千金买醉的那些江南花魁,不若便趁上元节前,一同召集起来,请入京吧。”
云侵月:“…………”
谢琰之。
你这个狗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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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园马车驶向上京西市时,天公不作美,又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戚白商垂首望着搁在膝上的狐裘,有些怔然。
——
不知是记忆的错乱,还是梦境的纷杂,面前这件红锦白狐氅衣,竟与她今晨梦见的、那个大年初一时穿的那件,相差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