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!”
戚白商当真要被这等说不清道理的人气疯了。
她咬牙道:“我见过重病求生之人无数、怎么偏你一日日求死?你与他皆无错,为何不能都活着?!”
“他要娶你,便是必死。”
谢清晏字字句句冷戾至极。
“即便不是我,胡弗塞也容不得他活。”
戚白商瞳孔轻缩:“胡弗塞不是北鄢上将吗,他为何会杀巴日斯?巴日斯呢,他可知此事?”
可惜话音未竟,便见谢清晏眼眸一深。
他似笑了,却像雨夜里的血腥气,撕破了窗外良夜:“你还是忧他、要嫁他?”
这一次不等戚白商辩驳。
她只觉谢清晏冰冷的指骨搭上她颈后,轻轻一扣。
酥麻与昏黑一并笼下。
昏过去前,戚白商听见了谢清晏冷漠沉冽的最后一句——
“既然你非要嫁,不如先全了欠我的新婚之礼吧。”
第69章 旧梦 他要与她生死和合。
兴许是除夕的鞭竹,簌簌的落雪,轻慢碾过石子路面的车轮……
在昏沉的静谧里,戚白商做了一个暌违的、冗长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