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晏倾身过去,摘了她口中软布。
“谢清晏你——”
不等戚白商说尽。
他将那块她含过的软布叠好,慢条斯理藏入袖中,这才指骨勾上鎏金壶,斟上一盏盈盈清酒。
“夭夭不妨大声些。”
“戚嘉学就在三丈外,若能唤他过来,也听上一听……你是如何还我恩情的。”
第65章 北鄢 只好对我负责了。
戚白商惊得消了音。
她是归府时,还未近庆国公府在的坊市,便叫谢清晏的府兵逼停,被谢清晏亲手绑上辇车来的——连金链子都系得轻车熟路。
之后一路听车旁垂坠的金饰铃铛作响,不知绕来何处,如今看,竟是到了庆国公府?
戚白商下意识想望窗外。
只是窗牖紧闭,扇页前还落着一层又一层的薄纱,挡得严实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戚白商气得咬唇,冷回眸:“谢公的辇车,布置得还真是胜似女子闺房。”
“自是为夭夭准备的。”
谢清晏拈起金盏清酒,起身俯近,“夭夭金枝玉叶,若不小心藏着,岂不泄了春光?”
“——你无耻!”戚白商气得抬腿想踹他。
可惜这点腿脚工夫,在谢清晏面前与班门弄斧无异。
他甚至眼都未抬,信手拦住了戚白商的飞踢,还反手一握,捏住她的脚踝,把玩似的抬起,轻轻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