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晏勒停了马。
此刻隔着看台不过数十丈。
戚白商即便不刻意去看,都觉着整个马球场内惊魂甫定,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二人身上。
或说是定在谢清晏身上。
谢清晏似乎毫无察觉。
他勒着马缰,鲜红劲装长袍飒然一甩,便从高挺骏马上轻易落了地。
背后一空,戚白商又紧张起来,湿潮着眼眸紧紧盯着他。
——她明明怕极了,却又倔强地不肯向他开口服软。
谢清晏眼底蕴起笑,抬手。
他掌心朝上,修长如玉的指骨握住了戚白商那只雪白小巧的毡靴,轻慢捏紧。
“!”
戚白商一惊,睁大了眼睛看他。
不远便是众目睽睽。
而那人清声低缓,用最温润儒雅的神情语气说出最罔顾礼法的话——
“夭夭。”
“踩着我,下马。”
第64章 使团 夭夭不妨大声些。
戚白商已忘了自己是如何于众目睽睽之下,踏着谢清晏的手掌狼狈下马,然后匆匆忙忙拉着面纱逃离马球场的了。
回府的一路上,她都在马车里咬着唇肉轻磨,恼想谢清晏究竟为何要如此作为。
是为了报复婉儿与云三的亲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