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一落,砸得满席皆寂。
戚白商手里茶盏都惊晃了下。
她下意识抬头,看向侧旁——
那位送她归府的“府外的相好”,此刻正以她妹婿身份,端坐在主位之上。
察觉她眼神,那人似无意抬眸,与她视线相交。
停了两息,谢清晏轻叩杯盏,漆眸里原本的冷意消融,此刻竟染了似笑非笑的愉悦,像是等着看她要如何。
……他就不怕、她说破当日之人便是他?
戚白商心中轻恼。
戚嘉学也在震惊后回神,皱眉看向戚白商:“此事当真?”
“……自然是假。”
戚白商思索过,轻抬眸:“只是一桩误会,当时我便与夫人解释清了。父亲若是不信,可以去请夫人来,她自然不会偏向于我。”
听到最后,戚嘉学心底狐疑顿时消去大半。
不等二房叔母发难,戚白商主动转向她:“不知叔母是听信了何等谗佞,竟要将这误会说作丑事,放到镇国公面前来讲?”
她一顿,轻眨眼:“叔母究竟是戏弄我,还是戏弄镇国公?”
“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二房急赤白脸地看向谢清晏,“镇国公明鉴,我绝无戏弄之意,是她有伤风化在先、又挑弄是非……”
“啪。”
酒盏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桌上。
膳堂内顿时一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