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商思索须臾,道:“琅园里投毒婉儿的那个胡姬,兄长可还记得?”
提起此事,戚世隐肃然颔首:“依戚妍容所言,她极有可能是二皇子暗棋,大理寺灭口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查到了那个胡姬背后的胡商团的来处,他们,似在暗中走私军中辎重。”
“那也……”
话声戛然一止,戚世隐震撼抬头:“什么?!”
戚白商将湛云楼之事,与葛老等人在医馆内的所查,一应和盘托出。
戚世隐听完之后,坐在椅里,许久没能开口。
盏茶后,他扶额轻叹:“你怀疑谁。”
“原本,我自以为是安家所为。”
戚世隐摇头:“安家虽有贪墨,但账目尽数核过,且其族人同门并未涉足酒楼之类的经营生意。不会是他们。”
“安家倒台前后,我也证实了此点。苦于牵涉太广,不敢妄动,而今日戚妍容所言,似乎已掀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戚世隐抬眼,复杂望她:“你就不怕,我不但不追查,反而偏向宋家、埋了此事?”
“兄长会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你怎知不是?”
“……”
戚白商轻抿唇,不说话了。
“好了,并非故意逗你,此事我会暗中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