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么。”
谢清晏低垂着眸,似哂却无声。
他亲眼见她将金针送入他身前膻中要穴。
她落针比声音更温柔,不痛,又剧痛,针入肌理,锥心刺骨。
下稳了针,戚白商心神稍松,刚要松手。
谢清晏忽然抬腕,握住了她的手,将金针向更深处送——
“你不如再刺深些。”
“……!!”
戚白商确定那一刻定然惊出了她的最骇然的脉搏。
以至于连声音都未能出口。
她只来得及猛然将人按向后,同时拔针避开。
“砰。”
两人前后跌入柔软又昏昧的床榻内。
金针险险悬停在外,缀着一丝极细的血珠。
“谢、清、晏!!”
这大约是戚白商入京以来最大的一次动怒:“你发疯也要有个限度,这是膻中大穴,你要命不要?!”
“……”
谢清晏被她扣着肩压在榻上,却寂了声。
若非他眼眸沉熠地凝眄着她,戚白商定要吓得去试他的鼻息脉搏了。
她深吸气,不准备与这个高热三日极有可能烧坏了脑子的定北侯计较。
只是不待起身。
门外忽然有脚步杂音传来。
“殿下,征阳殿下——我们侯爷正在养病,您不能进啊!”
“滚开啊刁奴!别拦我!…清宴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