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眯起眼,回忆着方才屋内昏昧里,女子似有不情愿地被谢清晏拉了出去、衣袍纠缠的侧影。
“你确定,”他双手抄入袖子,回过头,“今日宴上,谢清晏是对这个女子极尽亲密?”
“是,大爷,”女婢小心屈膝,“就是她,绝不会错。”
“哦?”
安仲德慢慢吞吞吐出声笑,神色间露出与之前恳切截然不同的阴沉。
“戚家,戚白商?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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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白商一路被谢清晏牵制着,带离了安家北宅。
“婉儿险些受害,安家分明是有意为之,却栽给征阳,便是吃定了戚家奈何征阳不得!谢清晏,你是婉儿来日夫婿,怎可如此轻易放过此事?”
“……”
被拽进了四野无人的竹林中,戚白商发狠咬牙,她掀下帷帽,反手砸向了谢清晏死死钳制着她的手腕。
“谢清晏!”
那人蓦地一停。
几息后,谢清晏回过身,低眸,停在了她腰间的木牌上。
戚白商顿住,想起宴中假扮婉儿被迫与他亲近之事,不由心虚了下。
“今日我也是怕征阳加害婉儿,不是故意骗你。”
“婉儿。”
谢清晏低声默念了遍。
那人声调从极致的平静里透出一丝古怪,叫戚白商莫名不安。
她抬眸去看他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