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的凌永安吓得哆嗦了下,连忙赔笑:“我是想说,既然你和婉儿姑娘订了亲,那我和戚家大姑娘的婚事,肯定就得在你俩后面了,是吧?”
“——”
谢清晏垂眸,指骨中杯盏捏停。
杯内茶水微微颤晃。
戚白商本就听不下去,而落向楼外的视线,第三次在台后扫见了一队胡人步入后院的场景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。
实在古怪。
戚白商想着,径直起身向外:“谢…兄长,我到楼下看看。”
谢清晏停了两息,终于从茶盏上抬了眼,温和应声:“嗯。自己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戚白商没看朝她拱手的凌永安,直接出去了。
凌永安撇了撇嘴,心里骂了句,扭头转回屋里。
然后就对上了谢清晏望他的那个眼神。
明明仍是一息前的温柔含笑,却又莫名透着股子冷冽……
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凌永安僵了下,屁股自觉从椅子上抬起来:“琰之……兄长……?”
谢清晏长睫垂下。
抑了几息,他轻抬杯盏,啜了口茶:“你与戚白商的婚事。”
“啊?怎么?”凌永安紧张地看他。
谢清晏以指腹覆过杯沿,淡声道: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真的!?”
凌永安几乎难以置信,等反应过来,他兴奋难抑地起身,长揖到地:“多谢兄长!多谢琰之兄长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