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它将从他掌心逃脱的最后一刻,却被谢清晏蓦地攥住。
他向前一拉。
戚白商瞳孔惊睁,扑向前,被谢清晏扣入怀中。
“得罪。”
那人道歉,却单手攥着她束腰革带,将她的挣扎悉数扣在身前,而他踏墙借力——
“…………!!”
失重骤至,疾风掠侧,戚白商险些惊叫出声。
院墙外。
戚白商死死闭着眼,按在谢清晏玄色长袍前,根根手指抵得发白,可偏偏指尖又紧攥着那人衣襟。
一时看不出是推向外还是拉向内。
谢清晏低眸望了两息,才轻叹了声笑:“又死不了,你怕什么。”
“——”
戚白商猛地睁眼,退开两步,吓得没了血色的脸苍白而抑着薄怒,眼尾轻扬如蝶翼。
“谢侯爷马上封侯、白商怎比得了?”
“今日出门,你只能称我兄长,不能喊侯爷,”谢清晏含笑,“戚可为七,我便唤你,七弟?”
戚白商听着这个古怪称呼,勉强接受。
谢清晏抬手,一指巷口那驾马车。
“请吧,七弟。”
戚白商望着那人背影,雪袍长垂,涓尘不染,渊清玉絜。
可偏偏……
“那些人,是你杀的么。”
谢清晏缓停住身,并未回眸。
戚白商轻攥紧手指:“我并非指责,也知你是为婉儿安危,才愿护戚府安宁。安家死士若为虎作伥,取死有道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