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对上了谢清晏始终垂望着她的眼。
其深如渊海。
“…欠着。”谢清晏蓦地侧身,转向外行,“两日后,未时,在此等我。”
“?等你做什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那抹雪白已经越过墙顶,消失不见了。
戚白商蹙眉停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那人掠走的院墙角落,细长的蛛网织笼起天光。
网孔间,日月轮转,昼夜交替。
——
两日转眼便至。
“姑娘,您当真要穿这一身出去啊?”
连翘给戚白商束好革带,退开两步,皱着眉上下打量。
戚白商也迟疑地低着头审视——
她身上是一件天青色蜀锦外袍,绣金丝云纹,纳边的针脚细密精致,革带镶玉,还垂悬着一条玉佩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哪哪都好。
唯一问题,这是件男子装束。
“这当真是谢清晏送来的?”戚白商犹疑扭头,问紫苏。
紫苏沉默点头。
戚白商有点不适应地抬手,去摸自己用玉冠扣起而未束的长马尾:“他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连翘叹气:“总觉着来者不善,不会有什么危险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姑娘,咱不去不行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