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明,他为何也掺进来了?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……”谢清晏回神,清隽疏朗地笑了,“防患于未然,不行么。”
“——行。”
云侵月冷笑着应:“你这么行,怎么没有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捅破天去,跟陛下求娶戚家大姑娘呢?”
谢清晏笑意淡了。
他眼底若惊澜叠起,却又一潮潮落下,最后还是归于寂然,只付一笑:“你知晓,这场婚事不过是一枚棋,成不了。”
何况,她不该落在这局玉石俱焚的棋盘上。
“你说得轻巧,”云侵月眼神里带着审度意味地望着他,“陛下金口御言,将来纳了吉日,你还敢抗旨不成?”
谢清晏眸清而神闲,闻言温柔一笑:“岂敢。”
“……”
云侵月瞳孔却蓦地缩了下。
折扇在他掌中攥紧,硌出白印。
只是在云侵月毅然抬眸,就要问出什么的时候——
“公子。”
隔着窗牖,董其伤低声传入房内:“戚府一个自称紫苏的丫鬟到了琅园外,称您所赠鹤氅内,还落下了一块玉璧。说此物贵重,请琅园派人去取。”
屋内。
云侵月怀疑的眼神落到谢清晏波澜不惊的神色间:“你?落下了一块玉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故意的吧?”
“……”
谢清晏却没理会他,掀开薄被,合衣起身。
“你伤还没好,又干嘛去?”云侵月见那人动作轻缓,披上外袍时还微见蹙眉,显然背上的伤与昨夜新添的膝伤并未痊愈。
“你不是听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