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谢策回身,略微挑眉,沉声作笑:“凌永安,好啊,也是一桩不错的姻亲。”
“……”
太监不敢接话。
直到谢策淡下神色,似无可无不可地道:“与朕讲讲那个戚二姑娘。”
太监松了口气:“听闻戚家婉儿姑娘是京中第一才女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诗词文采,不逊男子。谢将军英雄难过美人关,也属常数。”
“美人关?”
谢策凉声重复,听不出是笑是怒。
“琰之自少时长养于春山,朕未能抱过他。年过十二才归京,那时起性子便淡,后来随了军更甚。不像老二老三,整日在朕面前故作恭孝亲近……但他也从未忤逆过朕——今日可是头一回。”
太监哂笑道:“陛下,二殿下和三殿下可是龙子,对您自然更亲近。谢将军虽是陛下外甥,但又怎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呢?”
“是么,可朕为何觉着,比起老二老三,他的脾性都要更像朕一些?”
“……!”
太监脸上的笑一下便僵住了。
谢策说得轻飘飘的,像句玩笑话。可帝王玩笑也是重逾千斤的,何况还是关乎立储的国本之事,一句接不好,就能被压个粉身碎骨。
敢妄议此事的,下场分明——
今日早朝,陛下为朝臣谏言立储之事发怒,杖责了好几个言官,他们留在宫门外的血可都还没干呢。
就在太监膝盖发软想往下跪的时候,身后小太监进来传禀的声音救了他。
“陛下,二殿下与三殿下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