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声音弱了下去。
谢清晏应该不会为这点小事弄死她吧。
“…是么。”
谢清晏眼底波澜不起,甚有笑意,只是面上却故作讶异。
他将茶盏放回,“是谢某失礼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本准备道歉的戚白商一哽,心情复杂。
这位谢侯爷,和之前那位总在夜间或是林中出没的恶鬼面,当真是同一人吗?
老师从前游医天下时,倒是见过明明一人却生了两副脾性的怪病……
谢清晏不会也是吧?
这般想着,戚白商垂眸,跟着望见了自己手腕上的链子。
啧,又被骗了。
若他真是什么圣人君子,能做出这种事么。
戚白商眼皮跳了下,没表情地抬眸:“谢侯,既然说清了误会,我也领了您的好意——这锁链,可以解开了吧。”
谢清晏轻叩案几,不知从哪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把铜制钥匙。
戚白商连忙抬起手腕,往他面前送了送。
细白的左手垂着,指根那点红色小痣,在光下盈盈,像点朱似的。
谢清晏垂眸凝了它两息,忽问:“不可以多锁片刻么。”
“?”戚白商以为自己听错了,茫然抬头。
却见谢清晏望着她,笑了:“我喜欢看戚姑娘这般。”
戚白商:“??”
……她就说谢清晏有病吧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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