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宋氏一番客套推阻后,最终,母女两人还是在谢清晏的目送下,上了列队中的戚家马车。
门帘放下后。
宋氏从那道转身回驾的清影上挪回了眼,笑意难以。
旁边伺候的管家嬷嬷更是喜笑颜开:“恭喜夫人,恭喜姑娘!”
宋氏假装不觉:“恭喜什么?”
嬷嬷笑道:“还不是夫人要多一位大胤朝内当世无双的乘龙快婿了?我看定北侯与长公主殿下一般,绝对是属意于婉儿,否则怎么会亲自护送我等归京呢?”
宋氏假意严肃:“嘘,可不得胡说。”
嬷嬷哪能分不出宋氏神态,立刻继续吹捧道:“婉儿姑娘便放心吧,这门亲事,我看已是板上钉钉。有谢侯美意,就算是征阳公主亲自来了,也别想争了去!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宋氏叫管家嬷嬷哄得心花怒放,听了好一会儿,这才摆了摆手:“旁的不说,这两日我见了方知,定北侯不愧春山公子名号,确是温其如玉、君子无双之姿啊。”
宋氏不知想起什么,笑里带上阴翳。
她扭头看向戚婉儿:“婉儿,这等机会,你须得把握住了。另外,以后少叫那个戚白商到谢侯爷面前碍眼——她生就一副狐媚勾人的模样,谢侯爷何等渊清玉絜的圣人君子,怎能容她入眼!”
——
与此同时,最后一驾华盖辇车前。
谢清晏虚扶长袍,踩上踏凳,他眉眼尽是温和渊懿,如美玉无瑕,与辇车前的驾者低声道:“出发吧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驾者扬鞭。
谢清晏回眸,弯腰,步态清和地勾起帘子,踏入辇车内。
帷幔重重,在他身后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