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家伏在林中的死士如何。”温柔叫薄凉取而代之,清冷月色覆过他眉眼。
“活捉五人,另外三人在交手时未能来得及,叫他们寻机自尽了。”
“五个,也够了。”
谢清晏闲抬起手,翻看着自己修长指骨,拿绢布拭去指间血迹。
失血叫他眉眼懒怠,冷淡也难掩,“你带上一队人,今夜就将他们送回骊山。待明日,我亲自提审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董其伤习惯性应声,刚要转身,忽愣住了。
他茫然回头:“公子,您今夜难道不带上大家一起走吗?”
“你方才未听到么。”
谢清晏掀起眼帘,神色峻雅温和,“我的医者提醒过了,我是病人。病人便须静养,今夜怎能舟车劳顿?”
董其伤:“……”
这确是病得不轻。
“何况。”
谢清晏瞥过屋内狼藉血迹,眉眼微寒:“安家为了灭口狗急跳墙,难保明日戚家女眷归京时,路上不再生事端。”
董其伤张大了嘴巴:“您不会是打算……”
“明日,戚家离寺,”谢清晏温声回眸,“归京沿途,便由我带玄铠军亲自护送。”
董其伤:“…………”
——
翌日清晨。
护国寺外,戚家车马排成长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