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略作思索:“姑娘是忧心近两日上京内流言纷扰,不想婉儿嫁给定北侯?”
戚白商欲言又止,懒怠地跌回眸。
——关于那夜骊山所遇杀人不眨眼的恶煞修罗,很可能就是世人皆知温润如玉君子无双的谢清晏这件事,她只是直觉,毫无实据。
况且即便说给紫苏听,也只是多一个人跟她担惊受怕罢了。
戚白商懒慢地把自己又翻回去,对着太阳轻眯起眼。
也说不准,谢清晏早将她和那夜之事都忘了,此次下帖,就是对婉儿起了意,想要借与戚家结亲之事,党附二皇子?
……那好像也算不得好事。
“嘶。”
一不注意,压到了左手烫伤处,戚白商抽了口凉气,忙哆哆嗦嗦地将包着白纱的左手抬起,细细打量。
就在她研究白纱下的伤况时,连翘飞奔进了院子——
“姑娘!”
戚白商幽幽抬眸:“?”
“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,姑娘要先听哪一个?”连翘面色严肃。
戚白商不想说话,懒望着她。
连翘也放弃等她开口了,将脸一垮:“大夫人说您前几日丢了国公府的脸面,竟让您闭门思过!不许您去今日的赏荷宴!”
“……”
戚白商蔫耷的眼睫一点点拎起,眼神也亮起来:“哦,那坏消息呢?”
“好消息是——?”
连翘卡壳,跟着跺脚:“姑娘!”
戚白商期盼看她。
连翘沉默几息,无奈道:“大夫人说,今后不用您晨昏定省了,她不想看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