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有所思,在脑海中想象出自己要用树根把淮城划分成什么模样,过了一会儿,榕树的树根蠕动着变形了。
渊白又想着自己要在床头做个照片墙,需要有内嵌下去的储物空间,她仰头看了一眼,几排空间按照她的想法出现了。
渊白:“咦……”
所以榕树为什么突然失声,这不一直在吗?
她又用精神力戳了戳,有些担心他遭了什么异能诡异的虫子,可感应了一番榕树的状态,分明精神不错,就是不“说话”。
想到这,渊白飞起来,在空中滑翔至一楼的另一端,在这里,树藤地毯四仰八叉地躺着,但在渊白靠近时,它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,瞬间从一楼爬到了二楼。
上楼时还差点把渊白随手放在一边的书碰掉下来,藤蔓又迅速接住,把它原模原样地放了回去。
这看上去怎么像是在躲我?渊白想,但如果真的想要躲着我,直接融入到树里不就够了吗?
如果榕树不愿意说话,不愿意开口,伪装成一棵没有任何思维的树,但却依旧听渊白的命令,让怎么变就怎么变……其实,正常人都不会觉得哪里不好吧?
——这不是完美地完成了当工具的任务吗?
它甚至会给猫铲屎,陪猫咪玩,还会主动拿外卖以及打扫房屋,它就是房屋本身。
但渊白的眉毛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