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鲸内部,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颠簸,因为羽鲸根本不是自己在飞,是被雪鸟抓着一道飞,舒适度自然没了。饶是再坚强自信的人,此时都感到了绝望……他们唯一能指望的似乎只有羽鲸了,但羽鲸连自救都做不到。
大家几乎是本能地看向渊白,又知道渊白做不了什么——而和渊白不一样的是,他们觉得羽鲸、巨蛛都是独立的个体,友善又强大的生灵,此时却大概要和他们一起,死在这里了。
“祭祀……祭祀……”那翻译按着脑袋,“这只鸟,大概是听从人类命令的,我们可以试试和它的主人沟通……”
说这话时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滞涩,因为即使主人愿意放他们离开,也不可能放过羽鲸。
毕竟,下面的信众已经看到了被抓着飞行的羽鲸,他更是知道他们像是提前得知了羽鲸是“祭品”。
等等!
渊白的声音还是有些暗哑:“看那些信众的反应……这只鸟就是冲着羽鲸来的吧,目的性非常强——他们知道羽鲸是我的,是站在人类这边的,至少幕后者知道,选择它作为祭品,其实意味着幕后者根本不在乎我们代表的基地和势力。”
“既然不在乎,他们会放我们走吗?”
雪鸟飞向了山崖。
它飞至两座山峰之间,严寒侵袭过来,它把羽鲸直接一抛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强大的下坠感以及变得更加寒冷的温度——
“阿嚏!”
渊白刚张开嘴就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