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地,植物明白了“我离开几天”中的“离开”是什么意思。
离开就是不生活在它的身上了,像鸟儿飞走一样,但人类喜欢的小房子和喜欢的小猫都还在这里,她却飞走了。
小猫又蹦蹦跳跳地钻出来,“喵喵喵喵”地,像是生气又像是高兴,满地打滚,吵吵闹闹,周围人嘻嘻哈哈,伸手去摸猫,雨夜的静谧被打破,可是这里没有人会和榕树说话。
即使他们生活在树上,一切也和末日前、末日后都没什么不同,人类也和蚂蚁、甲虫、飞鸟和野猪没什么不同。
只有渊白是不同的。
当渊白在时,榕树很少去思考,但当她不在了,它才翻出那些捡拾到的记忆,去学习人类复杂的感情……而后它勉强找到了那个合适的词。
当她回来,它要说给她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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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之,”林芜搓了搓手臂,“在京城不要随便杀人啊……要是有人惹你,如果不是特别过分的,那打个半死就行了!”
渊白无语。
渊白佯怒:“我又不是没有情商,我当然不至于去别人的地盘上杀人放火啊,我明明是去招标的!”
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哇,她看上去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砍人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