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名选择过来帮忙的老师。
即使一开始不清楚他们是否感染了疾病,荆仓来的成年人中有一半都在这里了,另一半则是留下来,管束和照顾未成年们。
“我没走过那条路,我运气好,是靠飞直接飞出去的,”陆鸣突然开口,然后看向小战士,“但是我记得你,在离开淮城的车上,我就坐在你隔壁!你还安慰过我呢。”
施加帮助的人可能忘记,但被帮助过的人会记得。
“是你……”
那名小战士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你的相机,还在吗?”
陆鸣:“啊……”
他努力勾了下嘴角,露出见面后的第一个微笑:“我记得你当时给其他人录遗言……那应该是遗言吧?我其实也想要录,但我当时不能表现出害怕……我就没有说。”
陆鸣的相机后来换了一个,他的班长也牺牲了。
但一切就是这么巧。
“还在,”陆鸣吸了下鼻子,“还在的。”
大锅里煮着粘稠的粥,当他们能够坐起来吃东西时,她可以给他们拍照片,还可以拍视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