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白朝似乎想要跑过来的姚副队摆摆手。
她正在尝试告诉榕树:“人类是不一样的!”
活人不可以吃……死人,死人最好也不要吃。
向一棵树解释“人不能是食物”实在有些困难,所以——
火焰在渊白的肩头燃烧,藤蔓低头蜷缩起来,她只是告诉它:“人被吃,就会痛,像植物被烧一样痛。”
待到火焰熄灭后,榕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又没有全然明白,渊白听到树枝在风中哗哗作响,巨树的回应在她心头响起:……但是你烧得我不痛。
它当然不知道羽鲸、巨蛛和这个小人类之间有什么样的关联,甚至无法分清渊白和其他人类间有什么区别——所以所有人灼烧它,都是渊白在灼烧它,所有人生活在它的身体上,都是渊白生活在它的身体上。
所有人喂它,都是渊白在喂它。
渊白从图书馆三层的自习室里捧出柳树的核,没多久,榕树的藤状根就从窗户里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,渊白踏上巨蛛的背,又用念力控制自己,轻轻飘至羽鲸的背上,藤蔓追逐着她生长,最终她在淮城东方,树冠的边缘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