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树伴生的鸟几乎都住在偏东的区域,而且不会飞得比羽鲸更高,这个霸道的家伙完全占据了天空,只要人类敢向上高飞,他们就可以试着去和羽鲸“谈谈”。
……但这在计划中是最后一步,理论上应该多观察一下羽鲸的行事风格。
毕竟它曾经摧毁过一个小型基地,资料里还夹着当时满地尸体的照片。
看向离开的羽鲸,又看了眼林芜,一直保持动物形态的金雕队长叫了一声,林芜立刻爬到她宽阔的背上——
但在黑暗中真正飞起来之后,恐惧才一点点爬上她心头。
今天的黑暗好像和那天差不多,天灾生物为了她来到京城……那之后林芜一直觉得脑袋乱糟糟的。
很多人来问她渊白的情况,打听羽鲸的特性,她不得不反复在一遍遍的询问中提起那段“友谊”……甚至得向其他人证明这份友谊拥有足够的重量,值得基地向其中投入。
基地甚至希望,最好的情况下,林芜能把“羽鲸”拐回去。
但是——
“原来我们认识十年了啊。”
她分明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,却莫名其妙地在高空中笑起来,她还记得刚认识时自己是怎么小孩装大人,去安慰渊白这个比她还大两岁的“姐姐”,又是怎么暴露了自己初中都还没毕业,叽里咕噜把自家的情况全说了出来……兜兜转转她们已经认识十年了。
林芜看到前方庞大又模糊的影子转过来,能感受到身下金雕紧绷的肌肉,她举起手,用力挥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