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汪低下了头。
她用爪子把鼠尸按在墙上搓了两下,确定没有活着的寄生虫,才用牙齿小心叼着老鼠尾巴。
……她不想吃生肉,但她知道自己能食用生肉。小汪不知道要在地下待多久,奔跑了这么久已经饥肠辘辘,她得给自己准备存粮。
三个小时后。
小汪终于再次嗅到了通道里的风。
她先是看到了倒塌的电梯碎片,捡起玻璃磨开了老鼠,去掉内脏和皮后,她忍着恶心把肉囫囵吃掉。
然后,她开始想办法往上面爬。
附近本来有楼梯向上的通道,但被车辆堵死了。运气很好的是,她在一辆车里发现了两瓶矿泉水。
拧不开瓶盖,她用牙小心地把瓶子咬开洞,捧着瓶子喝了大半。
当水入喉咙时,之前为了求生忽略的痛感重新回来了。
一只眼睛彻底睁不开,另一只眼睛的眼皮也肿胀发痛。
她尝试用剩下的水冲洗睁不开的左眼,但状态似乎没什么变化。
半晌,小汪用车上的枕套擦了擦脑袋和腹部的皮毛,那里有一道在找路时被钢筋撕裂的伤口,麻痒发痛。
她只敢在这辆车附近活动,因为旁边更高的那辆大巴里有变异蚂蚁爬进爬出。
咬着剩下那瓶水,她开始爬电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