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战士过来维持秩序,人才没塞满这个车厢。
——然后陆鸣听到了服务区旁传来的枪声。
枪声间歇性地响起,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车重新发动了。
她也从人们七嘴八舌的交流中听出发生了什么:
想要去厕所的人太多,排队用时也长到可怕,但后面的车队也有需求,于是有人就决定直接去草丛里上厕所。
和他同行的人刚从草丛中站起来,就听到了凄厉的惨叫,有巴掌那么粗的黑色蜈蚣在同伴的身上爬上爬下,可怕的是,当同伴转头看过来时:他的眼眶里爬出一条粗黑的红蜈蚣。
一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虫子吃掉了。
但更可怕的是,被“吃掉”的人并没有死,后来战士开枪,是因为虫子还控制着这具不断呻吟的尸体跌跌撞撞地奔向其他活人。
当子弹穿透他的身体时,未死透的蜈蚣飞速地在地上爬过,据说有其他人也被咬了,如今正在抢救。
陆鸣听得浑身发冷,她听到身边有人泣声说:“我想回去了……”
回去会变得更好吗?
“有个开卡车的,”有人突然说,“他们好像是一大家子开着卡车跟过来的,我看到他们偷偷调头了。”
这一路被清理过,回程的路,会比去往荆仓更加顺畅。
实际上,回程的不止这一辆车。
虽然有警车过来拦路,但算准了军队不会对普通人开枪,几辆卡车脱离队伍转头,刚往回开了一个多小时,就集合成了一个大的卡车车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