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溪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……”
花溪沉默了,不愿意回应他的话。
所有的自主权并不在他的手中。
他厌恶段嘉瑞的温柔,轻易就让他掉了眼泪,忍不住哭泣自己的无能为力,像对待正常人那样满足他的自尊心,尊重他的骨气。可现实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教训,像他这种人不过是在做白日梦罢了。
兴许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,但是只有他表现的太过于渴望。
他一反常态的抛下所有的谨慎,甘愿相信段嘉瑞的话,跨出父母尽所能为他编织的安全区。现在想想真是蠢的可怜,让人发笑。
段嘉瑞盯了他很久,是那种欲言又止但了然心事的眼神。
他没有在多说什么,直接将花溪抱了起来走向床上,那瘦弱雪白的身体在藏蓝色的床单上打开。花溪缓慢的眨着眼睛,等了一阵儿似乎明白段嘉瑞确实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,默默将手往下伸。
段嘉瑞看出了他的反应,按住了他的手腕,望向手肘撑着床坐起来的花溪,他抓着他的腰单膝跪在床上。
陌生的感觉让花溪瞬间睁大了眼睛,清透的泪水从眼尾滑落,藏匿于发间。湿热灵活,啃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,弄得他唇齿颤抖。
他用大腿蹭了蹭段嘉瑞的肩膀,呼吸急促:“你干嘛……”
段嘉瑞没有抬头,犬齿稍稍用力故意在他的唇瓣磋磨,吮吸着缝中的液体。前所未有的刺激冲上花溪的脑海,踢踹着想从他的掌下逃脱,直到过电般的触感让他眼前一白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花溪颤抖着侧过身缩起来,哭喘着不愿意理这个人。
段嘉瑞尴尬的抿了下唇,明明是花溪缠着让他做的,真更进一步了又开始要躲开。他的手肘撑在花溪身侧,另一只手帮他擦拭着眼泪,讨嫌的让他尝尝口中的味道:“不是你说要做的吗?”
花溪眼泪扑簌簌的滑落,水红色的唇往下撇:“我是说做了,但是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我不要别的,我只要你。”
这话说的软软的。
段嘉瑞干的和说的根本不一样,他想的是段嘉瑞直接进来,把这些虚头巴脑的前戏都跳过。他们只履行生孩子的义务就够了,不要拖泥带水,不然他很快就会原谅段嘉瑞对他的始乱终弃。
段嘉瑞无奈地摸上他的大腿根,指尖蹭了蹭:“你是希望我粗暴点?”
“嗯。”花溪带着哭腔点点头,说完意识到段嘉瑞打算干什么,赶忙紧紧并着膝盖,“我也不要你,你把你堂哥叫来,你叔叔也行€€€€唔。”
段嘉瑞可以好性子的和花溪慢慢来,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老婆出轨,还特么是在床上叫别的男人。他凶猛的亲吻着,汲取着他口腔中的氧气,急得花溪锤他的肩膀,泪水流的更凶了。
湿热的小舌由着他含住,笨拙地想要逃跑,却被段嘉瑞掐着下颚动弹不得。
水声啧啧。
段嘉瑞亲够才放开他,看到了花溪脸上神情的空白,缩着肩膀打着细细地颤抖。他退到一边让花溪缓一缓,帮他顺着后背,却在他的身后发现一片水亮,这是……尿床了?
他有那么吓人嘛。
他去衣柜里找了件软布衣服,无奈地帮他擦拭着身下,却见花溪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肯出声。赶忙去救下他的手指,已经落了一圈小小的齿痕,语气轻柔地疑问:“花溪,小宝?”
花溪呜咽一声,红着眼圈委屈道:“你何必这么作弄我……”
“不是你先当着我的面要找别的男人么。”段嘉瑞挨到他身边,把他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,亲了亲略微凹陷的脸颊,“饿了么,我给你找点吃的去。”
“不用,我昨天吃过了。”
段嘉瑞让这个答案气得眼前一黑,少爷一天三顿还得加顿夜宵,结果花溪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,这纯粹就是饿不死的做法。
“我去煮点面条,你必须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