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太懒得理他了:“那让你堂哥来吧,他们都挺乐意的,反正生下来都是挂到大虎族谱上,谁来都一样。”
在他们看来,花溪无足轻重,最大的作用是用来传承血脉,肚子里藏着他们家的种罢了。
等生完孩子就让他去下面继续伺候段虎。
段嘉瑞也不想理这老太太,几年不见还是一个样,他烦躁道:“合着我就是个借种的呗。”
“你不乐意有的是人乐意。”段老太撂下碗,拔高了声音,“你今晚不做就换你堂哥来,他早就看上脏东西了。”
“不儿,您这说嘛呢您清楚么?”段嘉瑞气乐了,“花溪他有名有姓的,你张口闭口就是脏东西,就您干净。”
他不伺候了,埃及吧咋样咋样。
段老太看他离开,喊了他一声:“小豹,你去把我屋里柜子上的药膏拿走,菩萨说能生儿子,你和脏东西睡觉的时候抹他下边儿。”
段嘉瑞没回她,气得想原地打一套军体拳。
菩萨,真有菩萨救世主就不该允许这种现象发生,这逼地方真的能让活人变成鬼。
【宿主,其实你没必要管这些人,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数据而已,气大伤身……】
“我是人民警察。”
他的重音落在中间两个字上。
【……哦。】
段嘉瑞上大学的时候还花一个暑假去山村支教,他姐为了确保贫困女童有学上,自己创办了个透明的慈善机构。家里还各种捐款修路盖学校,一家四口随便挑一位往这一放就是金身圣人。
他今儿算是掉恶人谷里了。
【宿主您打算怎么办,成立敌后根据地?】
没有温度声音饱含戏谑。
段嘉瑞站在院子里,仰头望着那轮弯钩斜月,轻声喃喃道:“怎么不行。”
系统沉默了,这人正的发邪啊。
“小豹,你把药拿上,妈想抱孙子。”段老太一手拿着白布,一手拿着瓷罐药盒,佝偻着后背蹒跚追回来。
段嘉瑞:“……”
艹!
他赶紧把段老太推回她屋里,妈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段老太直接往他兜里塞,边塞边催他等会多抹点儿。
等忙完了,段嘉瑞才回到东屋。
屋里黑洞洞的,只能借着月光看东西,摸索着点亮了煤油灯。
段嘉瑞把这两样东西随手撂桌上,也不知道哪里产的三无药膏呢,到时候抹的生病发炎就不能耐了。
他十分头疼的坐在条凳上,驼着背手肘压在膝盖,双手交叠撑着额头。
€€€€€€€€。
他闻声抬头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到花溪坐起来了。他没来得及找花溪的衣服,刚把麻绳拆了歇一歇,就被段老太拽出去了。
花溪披着薄被子,茫然空洞地望过来,肤白如雪玉。
段嘉瑞对他笑了笑,思忖着如何让两人的重逢没那么尴尬,毕竟十年没见了,物是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