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但这次,徐盼显然是喜欢他而不知,不然早就一拳打他身上了。

褚朝阳放低身段,仰头去寻找徐盼的唇。

徐盼抽手捂住他的眼睛,他能感到掌下那双睫毛含笑眨动,像是被抓在掌心的蝴蝶。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褚朝阳的唇上,可能是刚刚他们吻的太激烈,现在还透着红。

徐盼的心乱了一拍。

接吻似乎成了他们日常中稀疏平常的小事,心情好亲一口,闹矛盾亲一口,睡前亲一口,睡后再来一口……徐盼并不反感朝阳,竟觉着亲就亲吧,还能少块肉不成。

他惯着褚朝阳。

等等。

要保持距离,哪有兄弟之间堂而皇之的亲吻,那是情侣夫妻间才能做的事啊。

徐盼落下手,推了推褚朝阳的肩膀,哑声央求道:“朝阳,你让我自己待会,我现在有些乱。我是你哥,我不该这么纵容你,你错了我就不能再让你一错再错。”

“可我爱你。”

褚朝阳环住他的腰,侧脸贴上他的小腹,眼眸半阖:“我想和你过一辈子,我想娶、啊不,我想嫁给你,我不止想喊你哥哥,我还想叫你€€€€唔唔。”

老公。

徐盼在他出口前就捂住了他的嘴,脸上烧的潮红,真是要了他的命!

褚朝阳笑着仰他,瞳孔倒映着徐盼的慌乱,还火上浇油地用舌尖点了下他的掌心。明明处在下位,却像随时准备伏击的狼犬,磨牙吮血直勾勾的盯着猎物。

他了解徐盼的性格,被捂着嘴也夹着嗓子喊老公。

徐盼又惊又羞,面上红的滴血,慌乱地阻止:“褚朝阳!……你,你闭嘴!我是你哥,你是个男的,你怎么可以这么叫我……”

褚朝阳乐了,抬手摸摸徐盼的脸,又捻着他的耳垂:“好好好,哥,行不行?哥哥,哥,盼盼哥。”

打耳洞和不打耳洞的耳垂手感明显不一样。

褚朝阳发现有两个耳洞后就买了一堆耳坠给他带。

他最喜欢的就是那对珍珠耳钉,他哥会把长发扎成个低马尾,几缕碎发在耳鬓散着,衬得耳垂饱满可爱。偶尔还会羞涩地问他喜不喜欢,说实话就是温婉漂亮。

竟真让褚朝阳有了几分妻的错觉,这也是褚朝阳执意要和徐盼结婚的原因之一,他要当他合法的伴侣。

等二十二吧,一到合法年龄他就和徐盼领证去。

谁嫁谁娶都无所谓。

徐盼被他闹这一番,心头的阴霾被驱散,更多是无奈和可笑。没有多少人被叫老公时是不开心的,心都化了,总觉着称呼的那一方是需要他保护的。

褚朝阳见他心情好些了,又把面条拿过来,调笑道:“老公,尝尝吧。”

徐盼瞪他一眼,就着他的手吃了口:“别胡说八道,有点咸。”

“你哭的了。”褚朝阳看他咀嚼着,应该是真饿了,把碗底的荷包蛋翻出来,“我贤惠吧?这年头像我这么会疼人的媳妇儿可不好找。”

徐盼嚼嚼嚼,故意泼冷水:“那你放下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褚朝阳叹了口气,知道他是和自己犟,玩笑道:“不行啊,我是我哥的童养媳,要是不顺他的心,他就休了我再娶个野男人进门,让我去做下堂妇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,糟糠之妻不下堂……溏心的。”徐盼本来低落地嘀咕着,一入口眼睛亮了。

“对啊,再吃口。”褚朝阳哼笑着送到他嘴边,“知道你喜欢吃溏心的,除了我谁能煮出那么好的鸡蛋,鸡蛋他妈来了都得说死得值。”

徐盼随着他笑,他挺喜欢这种抽象笑话的。

吃完后徐盼的心情好多了,重新洗漱一番再上床。